陈行简依旧定定望着手里的手链，对外界似无知无觉，那只兔子仍旧是笑着的，它还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不要它了。

有什么好笑的呢？

见还是没人回答，她伸手牵住仲鸯的手，思索着，语气关切：“央央啊，是不是，你爸爸妈妈那边……”

“没事啊，没事……”

“什么没事！这个畜生他……”陈伯同打断妻子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将书桌上的信封递给她。

殷姨拿出信封里的东西，是一叠照片，她一张一张看过去，渐渐变了神色。似不可置信，瞳孔极剧颤动。

仲鸯将一切看到眼里，绝望闭了闭眼。

“阿姨，对不起，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叔叔。”直至此刻，仲鸯终于没忍住，眼泪从眼眶滑落。

她自觉心态已经比刚开始被叔叔发现好了许多，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和十岁那年一样，变成一个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人罢了，她又不是没经历过，没关系的。

她不怪叔叔阿姨，是她的错。

只是，她对叔叔阿姨心里有愧，“对不起……”将头低了更低，除了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一张照片看完，殷姨猛然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她只觉得脑子一团乱麻，嘴唇蠕动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似是不敢相信，眼睛盯着相片又反复确认几遍。

良久，她拿相片的手直指陈行简：“你……你。”

“是我强迫的，是我的错。”陈行简没有抬头，眸光盯着兔子，声音平静到了极点。

“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殷姨又偏头望向仲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