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恍然。
似是清醒过来,仲鸯轻轻摇头,“走错了……”便转身出了大厦。
站在门口,她闭了闭眼迫使自己冷静。
这个时候不应该这样着急,如果行检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她就算现在冲进去问肯定也问不出什么,说不定反而会瞒得自己更加死。
注销执业……干什么事情会需要注销执业?
她垂眸望着地面,思索许久。
手机响了,是lily发了两条信息。
(上次头律师偶然提起的,就录了下来,希望对你有用。)
附加了一段音频文件。
翻出了耳机连上,点开音频。应该是偷偷录的,音很杂,依稀可以听见支离破碎的声音。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仲鸯还是鼻子一酸。
(你知道的,律师圈子不大,要想做出点名气就更少了,我知道梁行检,他是做公益律师出身的。打一些阿猫阿狗的案子,自己都养不活。)
(这次算是完蛋,虽然还没出来文件,但算是板上钉钉。)
(按理来说,我们算同行,竞争关系嘛!但说句公道话,他到这个层次了,还需要伪造什么传票?)
(我看啊,他得罪人了!)
耳机里仍然播放着音频,直到这一句,她心中一滞,泪珠滚落。大厦外人来人往,怕失态,她赶紧逃离。
得罪人了?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