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大知道了,昏昏沉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一睁眼便触到温热的身体,随后就见他拿着自己手机关了闹钟。
“再睡会吧,我去做早餐。”身侧人轻吻了她的额头。
仲鸯蜷缩着,伸手点点他的胸膛,不舒服,有些硬。
她摇头,拒绝,“我自己来就好。”她又不是什么残疾人,需要人伺候呢。
但还真是有些发虚,打着颤,她勉强站稳。
往常一样,梁行检在门口陪她一起等班车,等她上了车自己才走。
到了半路,仲鸯一惊的样子,赶紧和司机师傅道歉,说有东西忘带了,便着急下了车,回去拿。
打开家门,走到茶几前,她望了许久,着急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讽刺,还有些不明的意味。
随后,便蹲下摸了摸茶几衔接处,再次收回手,掌心中多了一个黑色的微型物体。
将东西捏在掌中,略尖锐的触感有些硌手。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眸中便蒙了些水雾。
渐渐,她笑了,兀自说着:“你满意吗?昨天听到的。我是不是应该装作不知道,然后,让你多听几个晚上,啊?”
仲鸯顿了顿,
“哥哥。”
lily出现的时间很奇怪,可后来解释却也合理。本来她已经放松了警惕,可就在昨天,她最后问lily有没有证据。
她说没有……
如果真的咨询过律师,就应该知道什么证据都没有,根本就申请不了保护令,律师怎么可能会建议她这么干?
除非她根本就没去,是在顺着她的话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