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仲鸯心里又开心,却也酸楚。

手被一只温暖大掌握住摩挲着,她望过去,就见行检朝她笑笑:“别怕,有我在。”

她心安定了许多,用力点点头。

很快有人便来喊她,只能直系亲属进,梁行检留在外面等她。

随着引导人员,她安检完刚想进去,就被拦了下来。

听到说是要脱衣服检查,便愣在那里。

仲鸯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规矩严苛,这不能带那不能带,甚至于衣着也只能穿长袖长裤,不能穿裙子一类。

可却也从来没听说过还要这样的,便觉得奇怪。

可看这样子,自己要是不肯的话就进不去了,犹豫片刻,便进了一间室内。

跟着她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工作人员,看起来慈祥和蔼。

见她似是害羞,也不催促,细声细语解释着:“前几天发生过恶性事件,所以这几天会比较严苛。”

仲鸯渐渐也没那么为难,便褪了上衣,入眼是一片红痕,在白瓷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胸衣托举雪团上尤甚。

女工作人员神色惊叹中还有些怪异,下意识抬头望了眼监控,只一瞬便叫住了她要继续的手:“可以了,这位女士,不需要再继续了。”

仲鸯赶紧将外衣穿上,脸到耳垂都蒙着绯色。

从房间出来,她便被带到了会见室,坐定。

在看到被带出来的爸爸妈妈,那一瞬,心中情绪激荡,忍不住鼻子发酸:“姆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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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简坐在屏幕前,眉目间的孤冷转淡,伸手触上去。

她在解衣扣,呼吸变得有些重,想看看她,却又害怕。

片刻后,眸光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