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手却被抬起来,冰凉的触感传入神经,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刺痛,她没忍住缩了缩。

随后,手上被递了个平板,“会有点疼,转移一下注意力会好很多。”

仲鸯轻轻摸着平板微凉的金属边,鼻子发酸,盯着上面的应用界面并未动作。

渐渐地,屏幕慢慢暗下去,她伸手去点,却晚了一步,屏幕灭了,再次按开就需要输密码。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按了密码,很快,但还是看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也是她的生日。

终于,她没忍住,眼泪又一颗一颗滑落。

“别哭。”梁行检伸手替她擦着眼泪,可是太多了,擦不干净。

望着那双眼睛,他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到窒息,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安抚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帮你的,央央,我会帮你。”

时隔多少年了,终于又听到他那样叫自己,仲鸯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不要,你别去,别管我。”他和陈行简完全是蜉蝣撼树,一点胜算也没有。

“我要走了,别再管我了,别再管我。”陈行简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自知害他害得太多,说什么也不能了。

“你一个人走到哪里去?等着他把你抓回去,然后”梁行检顿了顿,“然后继续那样对你吗?”

从她不让他去医院就已经猜到了,她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他是你哥哥啊,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梁行检眼尾发红,“怎么可以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仲鸯闭上眼,一直以来她都是靠着能帮父母翻案的信念忍受陈行简所作所为,早已麻木了,也认命了,可最后什么也没换来。

什么哥哥不哥哥的,他在她心里早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