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好笑,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回去好吗?车上不方便。”

……

她皱了皱鼻子,将头偏到一边去,再晚一秒怕自己脸上藏不住的厌恶就要露馅。

lily和她说过药效大概要半个多小时,是她太心急了。

想着,心里也开始暗暗担心他会不会上钩。

不过十分钟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下车刚走进主楼,仲鸯便被抵在了门边墙上,熟悉的气息侵入唇齿。

带着薄茧的大掌探入,滑过绸缎般的肌肤,划出淡淡薄红。

她被迫抬头迎承,渐渐支撑不住,细软的吟声溢出,身后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抬了抬。

大概是难受了,她蹙了蹙眉,却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只是轻轻去推,可没能换来怜惜,腰后的力道更重。

终于,他肯放开了自己。

仲鸯气息不匀,趴在他肩头,唇角是一片水光,可怜无助。

下颌被抬起,指节划过她唇角,迫使她望着他,那双秋水剪瞳半睁迷离。

“我们要个孩子吧,央央……”

要个孩子,她就算不爱自己,总不会不爱孩子。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睫颤抖,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惊惧。

眼前他忽然笑了,深邃昳丽的眉眼笑意既浅也温和,可却不达眼底。

她藏了避孕药,他一直都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虽然她早就想好了今天要演一演,告诫自己无论怎么样忍忍就好,可却小看了自己心中对他的恐惧。

回应她恐惧的,是落在眉心的吻,很轻很轻,似是平常娇惯的意味,与说出来的话大相径庭,“我给你请假,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