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集团实际控股人被判无期……

花了快两个小时,仲鸯才看完了这个u盘里的所有内容。

从事情始末到当年的审判细节,再到证人、证词、证据……

虽然陈行简从来没有给她看过证据链,但是她也知道这份肯定是没有陈行简那一份全,甚至可以说是差的不少。

但几乎是可以靠外力拿到的所有材料都在这里了,几乎是拼了命才能弄到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望着这些内容,仲鸯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流。

他明明才比自己大那么一点儿而已,上哪来的这些?

两年前他才19岁,他怎么去找的?

所以,他为什么会忽然去学法,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可以接触到更多的资源。

可是,他为什么?明明她对他说了那样多伤人的话,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心脏像被紧紧抓住狠狠拧了一把,她紧紧抱住了电脑,怕被随时会进来的同事听到声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一天她过得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她只觉得好累。

可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部都是行检的身影,他和自己说会帮她,和自己说让她别害怕。

心里发闷,闷得发痛,仲鸯下床也没穿鞋,慢慢走下楼。

小李浇完花回了厨房,就看见小姐在冰箱里翻着东西。

她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去,小跑着到冰箱旁边:“小姐,你要什么,我来拿。”

仲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继续找着。

望着神情空洞的小姐,她心里一紧,怕要出什么事情,赶紧偷偷拿了手机给先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