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声音难得透着些凄厉之感,“我要走了。”

对,赶紧走吧,赶紧走。

仲鸯慌乱搜寻着四周的道路,想要想要找一条能尽快脱离的道路,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忽然,她被拉近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隔着衣料,可以感觉到彼此的体温,还有,那不算陌生的熟悉心跳。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仲鸯本能挣扎着,她慌得要命,脑海里只有逃离这两个字。

她只能跑,不跑还能做什么,她要说,要她说那样的事情吗?要她怎么能开口?还是和他开口……

“我会帮你,你和我说好吗?你和我说,我帮你,别怕。”她反应这样大,梁行检不是傻子,伸手护住她的头,任由她打着自己,眉头也没皱一下。

每次她情绪起伏大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那位陈先生,每次只要陈先生看见他,她总是会这样。

“帮我什么?我过得很好,有什么需要你帮的?”陈行简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她害他害成这样,还要再害吗?

说着,她心中越来越坚定:“梁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许多,仲鸯一把推开他:“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自认为梁先生应该没有什么权利来过问我的事情,更何况是这样的无稽之谈。”

眸光逡巡在她决绝的脸上,梁行检默了许久,伸手拿出了一枚u盘,牵过她的手放在她的掌心:“或许,你会需要。”

望着手上的u盘,仲鸯满眼疑惑,又抬头望向他:“这是什么?”

“你回去看。”说完,他顿了顿,声音低缓嘱咐着:“小心。”

将u盘捏在手里,她眉头轻皱,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