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用手抓过一旁的被子,将头死死埋在里面。

见她像是仓鼠打窝一样,陈行简眉眼微弯笑出了些声,伸手将她从被子里解放了出来:“小心闷的难受。”

顺着他的手,仲鸯攀附上他的脖子,望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圆瞳满眼都是他。

“怎么了?”望着她白瓷般的脸,他心难得跳的有些快,伸手托住了她的腰。

微微垂下眼睫,仲鸯无声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她的面上已然全是依赖,轻轻侧头啄了啄他的耳朵:“我想你了。”

陈行简呼吸一滞,伸手将她的脑袋托正,音色俨然带了些哑意:“不是说讨厌我吗?”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声音里已然有些淡淡的雀跃。

“我太任性了,和你道歉。”说话间,那双勾住他脖子的手死死抓在一起,可面上依旧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

她今天穿着身职业装,本身就是衣架子,自然是漂亮的,但这样的衣服没见她穿过,撩人的要命。

又说着这样乖顺的话,实在是,就算铁石心肠也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自己惹他不痛快了,这个月的信迟迟都没有给她。

早知道她应该忍一忍的,万一真的把他惹急了不给自己了怎么办?

闻言,他整个人一滞,转而嗤笑出声。

原来是为了这个,所以才转了性……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是这副模样,其余的时候就像刺猬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刺。

“信呢?”仲鸯依旧无知无觉一般,急切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