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为什么不和他好好谈谈呢?或许说开了就好了。”既然两个人不相爱,那么说开了离婚各自安好不就行了?
望着她真挚而带着浓重期冀的眉眼,陈行玉弯了弯唇角苦笑了一下。
到底是年纪不大呢,想事情那样天真,非黑即白。
“江家和陈家,必须要是姻亲,这样才能在一条船上。”轻轻的话语间,是说不清的无奈与沉重。
江家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比陈行玉大了近二十岁早已成家,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江闻今了。
貌合神离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也就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所以她痛不痛苦根本无所谓。
仲鸯本来有了一丝光亮的圆瞳,在听到行玉姐这句话的时候沉寂了下来。
“没事的。”见她面上是难以压抑的难过,陈行玉摇摇头,“吃饭吧,吃饭,多吃点鱼,这鱼你回学校可就吃不到了。”
说着,她笑看了一眼仲鸯,语气变轻快了不少。
行玉姐现在虽然一直在家里,但也不是没有工作的,属于是居家办公。
仲鸯坐在一旁寸步不离陪着行玉姐,单手撑着头望着窗外,她觉得有些无聊。
偶然间抬头,陈行玉就看见央央小鸡啄米一样的,看着都要睡着了,“央央,你要是困的话就先回去睡吧。”
听到行玉姐的话,她意识稍微回笼了点,赶紧摇摇头:“没事没事,我不困。”
不困?那就是嫌无聊喽?
想着,陈行玉打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二楼书房里有书,我去给你拿,你要看什么?”
闻言,仲鸯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她确实很无聊,但一直也没敢和行玉姐说,怕打扰她。
“书房在二楼哪里?我自己去吧。”能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行玉姐看起来挺忙的,她坐在这两个多小时就没见行玉姐有空闲下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