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抬眸望向她,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

明明是站在阶下的下位姿态,可他依旧压迫感极强。

几乎是她走到他身边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腕就被死死钳制住,带着往停在路旁的车边走。

望着两人紧握的手,梁行检耳边又响起郑晋的那句话。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陈行简回头扫了他一眼,神情漠然,也许是高高在上惯了,就算没有什么情感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梁行检直直迎着他的目光,眸光微沉,没有任何畏惧。

不过一切都是短暂的交错,梁行检的手慢慢攥紧。

“疼,疼!”攥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掌青筋暴起,她的骨头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疼痛如细沙般袭来。

最后几步他走得极快,她几乎是被他拖上车的,手臂上的疼痛让仲鸯眼中溢满生理性眼泪,想要甩开,可却是徒劳。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她又喊了几句疼,声音都在颤。

望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眼,和其中的哀泣,陈行简有一瞬间的心软,可到底是被怒气取代。

“疼?无论再疼你就是不长记性!”陈行简声音低斥,依然毫不留情。

“啊!”一阵剧痛骤然传入她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一滴眼泪从仲鸯眼角滑落,开了个头后便接着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向下落。

手终于被放开,她颤颤巍巍收回自己的手腕,身躯低垂啜泣着。

还未等她手上的疼痛缓和一些,下巴就被抬了起来,她泪眼朦胧,被迫看向他。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你乖一些?”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他掌心,慢慢滑落。

由于哭泣,仲鸯轻轻颤抖着,望着他的那双眼睛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