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的位置醒目,人也长得醒目,许多目光都若有若无看过来。
仲鸯赶紧退到了一边,低下头装鹌鹑。
等到会场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她才进去,将所有机械一一检查了一遍,做了状态备份。
见她检查完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工人赶紧过来搬设备。
要不怎么说越有钱的人越抠呢,这样大一个艺术公司居然连多租一会儿设备的钱都不肯出。
“慢点啊。”
看着最后一个设备也搬了出去,仲鸯跟在急急忙忙的工人身后,嘱咐了一句。
将会场的门关起来,她往楼下走着。
估计是刚刚跑的太急了,现在脚踝有些疼,再加上美术馆的楼梯太过关注美观性,没怎么关注实用性,难走得很。
没办法,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着。
“仲小姐。”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低头往楼下看去,仲鸯望着两人脚步顿了顿。
微微凝了凝心神,她打了招呼。
“我们刚刚和馆长商量了后续事宜,就到了现在,好巧,又碰到你了。”郑晋在那里滔滔不绝,尽管人家什么也没问,但他还是喋喋说着。
等仲鸯走到更下面一点,郑晋讶异了一声:“你受伤了?”
听到这几个字,梁行检目光微滞,不甚在意一样望了一眼。
“没事,好几天了,快好了。”仲鸯朝着想走过来搀扶的郑先生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