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赫先生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这个女孩,他点点头:“不错。”
“悼念戒指,兴盛于19世纪,是用来逝去故人的,刚刚好也是古典主义盛行期间。”
“太鲜明的风格固然会有使展品本身光芒黯淡的风险,但却也可以使展品更加突出的优势。”
“历史不息的洪流和永恒的展品交相辉映,固然是一种唏嘘,却也是一种向死而生的爱,是您与祖母之间永恒不变的爱。”
仲鸯说完,会客厅内顿时一片安静。
felicity坐着,不动声色望了旁边的人一眼,眸光中是藏不住的惊艳。
赫先生默了许久,似有触动,那双眼眸中隐隐泛着泪光:“小时候,祖母是最疼我的,那个四合院子里……”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追忆:“可惜,回不去了。”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感悟,不容易啊。”赫先生叹了口气,颇为感慨。
他笑了一声,望向仲鸯,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助理很不错,连助理都如此通透,我想你们风吟一定上上下下都是人才,将藏品展览交给你们,我放心。”
闻言,felicity激动不已,赶紧站起身弯腰和赫先生握手:“感谢您选择风吟,风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仲鸯站在一旁,心底也欢悦得很,她的唇角忍不住轻扬。
拜别赫先生,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往外走着,felicity第一次笑了:“你是怎么判断出来那枚戒指上的人是赫先生祖母的?”
“不是说赫先生的祖母以前是皇家公主吗?那枚戒指上的女性头上戴着旗头,而且衣着各方面都很华贵,我就猜测是她了。”
她说着,语气谦逊:“当然,我也是误打误撞的,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