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滨海大酒店的会客厅外,站了三个多小时,仲鸯还穿了一双高跟鞋,感觉自己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们是个小美术馆,虽然在欧洲澳洲名气不小,但毕竟在这里没什么根基,自然是不受重视的。
这次见面也是等了好久的机会了,虽然只匀给了她们十分钟的时间,但到底还是给了她们争取的机会,虽然确实挺渺茫的。
“你要不去休息?我等会喊你。”见她似是不太能站得住,felicity望了一眼腕表,下颌微抬指向不远处的椅子。
“没事!”她望着师傅笑着摇摇头,几个小时而已,她还是能站得住的,没那么娇气。况且自己师傅还站着呢,她一个实习生不合适。
见她不去,felicity也不再说什么,收回看着她红肿脚踝的目光,眼睫微垂继续望着眼前那道紧闭的黑胡桃色木门。
大概又过了许久,仲鸯真的要撑不住了,一位穿着西装约莫三十岁左右高鼻深目棕发蓝瞳的外国人向她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引她们进去后,那个外国人便退到了一边,看样子估计是那位大收藏家的助理。
会客厅很大,和大门的颜色差不多,内部装修也保持同一调性,一位头发花白但眸光有神,精神健硕的老人坐在沙发主位,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年纪。
看上去不像是纯亚洲血统,肤色很白,鼻子很高,有些像高加索人种,应该是混血。
“风吟美术馆?请坐。”收藏家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中气十足,普通话也很标准,一派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