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也懒得看他,转身就走了。

得,又吵架了……

小李站在旁边,低头装鹌鹑,这个月第几次了来着?记不太清了都。

虽然月薪是真的不少,但是在这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环境还是很高压的,容易抑郁……

陈行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缓缓叹了口气,颇有些疲倦的样子。

回了自己的房间,仲鸯胸腔依旧剧烈起伏着,面上恨恨。

她脱了鞋,钻进了那个飘窗,拉上窗帘将自己关了起来。

其实这个习惯不是一直都有的,以后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不喜欢这样狭小逼仄的角落。

和其他家庭的小孩一样,喜欢去花园里面荡秋千,喜欢站在大门口等爸爸妈妈回家。

“央央啊,我们央央真可爱,爸爸给你带了好看的裙子!”

那个时候爸爸出差总会给她买好多好看的衣服、鞋子,谁知道这样的好时光没持续多久,家里就出事了。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爸爸妈妈,还有那幢她从小长到大的房子,还有那个堆满娃娃和漂亮房间的房间。

那群叔伯姑嫂的嘴脸她永远都记得,还有董事会,他们逼她说,说有没有听到过爸爸妈妈说些什么。

不说,就不给她吃饭。她当然不会说,被逼问的那几天饿急了她还会去啃被子。

她那时才不到十岁,却也懂事了,知道爸爸妈妈被抓进去了,哭着求叔叔他们能不能让她见爸爸妈妈一面,可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