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梁行检难得愣怔住了。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他原本无波无澜的眼神起了涟漪。
“额头还疼吗?”
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伤处,这次仲鸯没有推开,而是乖巧靠在他怀里:“不怎么疼了。”
那天她撞的确实是太狠了,虽然当场没表现出来什么,谁知道睡了一觉起来后,头上肿的老高,青青紫紫的一片,很是骇人。
“回去给你涂药,涂了药就不会留疤了。”女孩子大多是爱美的,不希望自己脸上有什么瑕疵疤痕。
“嗯。”仲鸯应了一句,面上没什么神色,倒是有些敷衍。留疤就留疤好了,无所谓,她不在乎。
“过两天,我去找实习了。”她现在已经大三了,确实应该去实习了。
“不用去,在家里吧。”说完,陈行简见她神色不太好,想了想重新开口道:
“你嫌闷的话,我给你报几个班,你喜欢哪些,跳舞还是乐器?”
听到他的话,仲鸯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他几乎什么也不让她做,每天只乖乖讨他欢心。
就像一只被豢养的雀鸟,失去了所有社交,所有技能,只能待在笼子里。
雀鸟的主人是不会在乎宠物快不快乐开不开心的,他们只在乎这只鸟漂不漂亮,声音好不好听,能不能取悦自己。
不过只一会,她的心情就重新雀跃起来。
等到爸爸妈妈出来了,她就有人保护她了。再也,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屈辱。
思索间,她头往他的怀里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