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要过来碰她,仲鸯紧蹙眉头,语气极其不耐烦:“出去。”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明天跟着我去一个地方。”陈行简用手背抚了抚她的脸,有些烫。

“不去!”仲鸯依旧没好气。

“你不是一直想了解你父母的案子吗?明天这个机会确定不要?”

闻言,她终于抬眸望向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掩藏不住的激动跃芒。

之前求了他那么多次,无论怎么求也没答应自己,怎么今天忽然间就主动提出来了?

陈行简缓慢扬起唇角,将右手放在她腰上,双眸微眯望着她。

和驯养小猫是一个道理,赏罚分明,适当给予奖惩,这样她才知道,谁才是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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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厦出来,仲鸯回想起刚刚律师和自己说的话。

律师说,只等那个碰撞试验结果,证据链就差不多完整了,到时候可以做无罪辩护,检察院大概率会做相对不起诉。

她激动的无以复加,感觉整个人都在抖。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终于可以回来了,这不再是她的白日做梦,是真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谢谢你。”她微垂着眼睫,对着旁边的人真心说道。

虽然她没有机会看到证据构成,但是她也自学了那么久了,可以想到取证难度有多大。

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这么久了,这倒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说好话,平常一副刺猬的模样,偶尔软和一次,这样的模样别提多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