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仲鸯打了一个寒颤。

是空调,太凉了吗?

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也朝行玉姐笑了笑。

然后,走过去坐在行玉姐身边,伸手牵住那双冰凉的手。

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行简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

是一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身姿挺拔,穿着一身藏蓝色系的西服,在灯光下泛着昂贵奢华面料独有的光。

胸口处缀了一枚胸针,和行玉姐胸口处的是同一个款式。

他相貌英挺,清冷而贵气,声音清润和几位长辈打招呼,举止得体稳重。

察觉到行玉姐的手渐渐用力,仲鸯收回目光转头望向她。

只见,行玉姐咬紧牙关,浑身都止不住在颤。

“没事的,没事的。”仲鸯赶紧安慰着她,但到底也是词穷。

开席后,因为今天主场是行玉姐和她未婚夫的,所以她不能和行玉姐坐一起,只能和行玉姐分开,坐在了两人对面。

长辈谈论着无非就是双方家族的利害关系,时不时那个男人也说上几句,听上去极为有条理,应对能力也很强,应该是已经掌管家业的。

一边礼貌应付着长辈,男人一边照料着一旁的陈行玉,给她剥虾,用公筷夹菜。

可是行玉姐却并不领情,要么是推开他的手,要么是别过眼假装他不存在,从来都是淡淡的。

可男人也不恼,依旧眉眼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