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吴小姐还会有李小姐、王小姐、孙小姐,总归还有很多。
无所谓了,反正处境已经很坏了,再坏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了。
最好是,最好是能找一个善妒的,把她料理了更好。
陈行简望着她那张脸,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她好像并不在意,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无谓样子。
仲鸯余光察觉到他在看自己,便偏头疑惑望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起身去洗漱。
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陈行简面色不大好,后背的疼痛使他蹙了蹙眉。
“手还疼吗?”
餐桌上,她坐在一旁,右手手臂被握住换药。
“还好。”仲鸯摇摇头,神色有些不耐。
小伤而已,这么一惊一乍做什么,况且已经过去好久了。
微抬眼睫,她忽然发现陈行简脸色不太好,比平常苍白了些许,唇色也发白。
“你昨天晚上,和陈叔吵架了?没事吧?”陈叔着实发了好大一通火,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退婚这件事情陈叔就是这样的态度,那行玉姐那件事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想着,仲鸯语气变得更加迫切了些。
闻言,陈行简给她换药的手一顿,心跳有些快。
她,是在关心自己……
“没事。”他声音变得很轻,语气温和得要命。
——————
事实证明,仲鸯的担心正确的。
“央央,怎么办?”电话里行玉姐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撕心裂肺,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