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同说了那么多,陈行简一句也没反驳,只是跪在地上垂眸听着,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气血涌上了他的头脑,陈伯同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根黄杨木镇尺用尽力气往他背上抽。
“你真是昏了头了!”
边说,他边用镇尺狠狠抽,一下两下。
陈行简双手紧攥,依旧没什么表情,连哼都没有哼一句。
三下、四下…………
直到没有力气再打了了,他才将手中的镇尺扔掉,镇尺扔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木响,就连地板也砸出了一个小坑。
虽然门关上了,听不到什么声音,但种种迹象表明肯定是件大事。
殷姨神色焦急,坐在客厅眉头紧蹙,仲鸯跟着行玉姐一起陪在旁边。
陈行玉想问问妈妈到底是什么大事,可又不好问,问了也只能是添堵,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仲鸯倒是神色淡淡的,有些游离之感。
“小姐,要不先回学校吧,时间不早了。”王叔走进来悄声对着仲鸯说道。
这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先生特意嘱咐自己的,让他无论有什么事先把小姐送回别墅。
“对啊,央央,时间不早了,学校有门禁,你先回去吧。”
殷姨手撑着头,朝仲鸯嘱咐着,神色依然是不大好。
“好。”反正她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又宽慰了殷姨几句,最后走了。
回到别墅,她洗漱完就去书房看书。
估计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她也乐得自在。
半夜,
半梦半醒间,她感到脸上有一阵痒意,蹙眉摇了摇头,便翻过身又继续睡了。
陈行简收回手,望着窝成一团的仲鸯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