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一事实,她抬头望向他,眉头微皱,声音颤抖着开口:“我的笔?”
闻言,梁行检垂眸望了一眼,依旧是淡淡的神色:“丢掉的东西,谈何所属权。”
“我没有丢掉……”仲鸯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委屈去反驳,只是不小心掉了,可到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她向前一步走出去,几乎是逃出去的。
蓦地,肩上的挎包带子一重,有什么东西被放进她的包里,伴随的一阵物体滚落的声音。
疑惑间,本能的,她向后看去。
梁行检垂眸按下电梯关门键,神色是一贯的漠然,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
门,在下一刻关上了,留给她的只有那面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门。
就好像,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位小姐,请您填一下结束拜访的时间。”
一道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仲鸯扯了扯唇角,点点头:“好。”
出了大厦门,由于这几天都在下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带着水汽的湿润空气。
风吹动着她的长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黑金缎面一样,漂亮耀眼,
仲鸯伸手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的是药膏,好几管药膏,各种不同的药膏。
烫伤的、擦伤的、过敏的……
她一个个拿出来看过去,鼻头一酸,眼眶渐渐泛红湿润。
喧闹繁华的街道上,仲鸯漫无目的走着,手里攥着那个袋子。
她低头踩着地上的方格子,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每次都必须踩在格子的正中央。
“今天我们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擦肩而过,一个女孩语气娇俏对着身旁的男孩说道。
“好啊,给你买!你要什么都给你买!”随之而来是男孩宠溺欢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