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逼死她吗?要他怎么忍心。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出去吧。”仲鸯声音很轻,但却是用尽力气说出来的话。
“好。”陈行简缓缓放开她的手,站起来给她掖了掖被角,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门被关上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性格知道今天她去听了行检的讲座,指不定要做什么事情。
还好,成功了……
“咳咳咳!”仲鸯不停咳嗽着。
自从上次在雨里淋了雨,又坐在那样风大的高处,她就感冒了,好几天也没好,
“给你炖了冰糖雪梨。”
陈行简拿起一旁的碗盅,摸着不烫了,这才用勺子盛起来喂她。
“不喝了。”才两口,仲鸯便偏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
“好。”他将碗盅放到一边,又拿了张纸给她擦唇角。
仲鸯蹙着眉下意识躲开了,“我自己来。”
“好。”陈行简将纸递给她。
他和平常很不一样,平常的他就和大家长一样,处处都要管她,可这几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着,她抬眸扫了他一眼,接着又移开了眼睛。
很怕她死吗?
她在心底嗤笑一声,也是,她死了他去搓磨谁呢?
觉得没什么意思,仲鸯起身上了楼。
陈行简闭了闭眼,揉着酸胀的眉心。
“先生,那我把菜先放到保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