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那双未谙世事的眸子就那样看着他,全身心依赖他,叫他哥哥。

之后他去学校清算了那几个嘲笑她的学生,上层圈子总归是小的,清算起来根本就不难,稍微一点小动作就够让他们父母亲喝一壶的了。

只是那个时候和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现在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漂亮,可却少了对他的依赖,多了几分敌意。

“哭什么?”陈行简抚着她的脸,垂眸望着她,语气淡淡,“别哭。”

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仲鸯哭得更加厉害,一颗颗泪珠滴落在他手背上,滚烫的直戳人心肺。

“我,我哭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不爱看走啊!”仲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说不太利索。

什么都要管,连她哭都要管,烦死了!

这地不清净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换个地方,结果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干什么啊!放,放我下来!”可任凭她怎么踹怎么打他都和木头做的一样不为所动,只冷硬的一句:地上凉,我带你回去。

回了房间,陈行简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沿,替她脱了鞋子,又在她身后放了几个枕头让她靠着。

全程动作利落,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虽然今天的事要感谢他,但是仲鸯还是不大愿意理他,撇过头闭上眼不再去看向陈行简那张严肃得要命的脸。

估计是因为今天去见了父母亲悲伤过度,没一会儿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陈行简轻轻将她放平,在她额间烙下一吻。

轻轻牵着仲鸯的手,他坐在一旁望着那张莹润瓷白的脸,即使在睡梦中那双眉头依旧是紧蹙着的。

伸手去扶平,他的手在她脸上流连片刻才终于撤回。

四年前那天她也是这样,哭累了在花园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