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放开我!”她毫无章法乱踹,用尽了所有力气,丝毫也没管是不是会踹到他的要害,又或者是她根本就觉得他死了最好。
“收拾行李做什么?”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陈行简理了理身上被踹乱的衣服。
他倒是不知道,这力气真是够大的。
“你要结婚了,我搬回学校,一刀两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些刁蛮的娇气。
说完便不去看他,仲鸯蜷起双腿,将头搁在膝上,姿势看上去很没有安全感。
听到她的话,陈行简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轻嗤的声线里带着些淡淡的讽意。
“我说过让你搬了吗?”
闻言,仲鸯不可置信一般抬起头,说话间连瞳孔都在颤抖:“你马上都要订婚了,你难道要我给你当情妇吗?”
当那种见不得光的,毫无尊严的情妇。
“情妇?仲鸯,人至少不应该自轻自贱到这种地步。”陈行简眉头微蹙,语气严厉。
“你记住,这段关系该不该断,能不能断,你说了不算。”
第9章 和他分手
“弱者没有资格谈公平。”他望着她那双水杏一样的眼睛,声音带着训导意味,说出来的话残忍却又真实。
“你想要的一切光靠一副赤子之心是不够的,你要有话语权,明白吗?”
见她纤长的睫羽轻颤,巴掌大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血色,脆弱得可怜,陈行简终是叹口气,抱着她上了楼。
床榻上,仲鸯依旧将自己蜷缩在角落,双目盯着空气,眼神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收拾好打算带到学校的行李箱也被拿了回来,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搞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