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要结婚,你很高兴?”他眸光在她面上逡巡着,带着些许寒凉。

“你放开我!会被发现的,你疯了?”仲鸯想要起身,却被他抓住了脚踝往他身边带。

休息室是半封闭式的,只要有人往这里走就立刻能看见,她现在甚至可以听见客厅里的交谈声。

陈叔、殷姨还有行玉姐姐的说话声、笑声,刺激着她的耳膜,仿佛在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罪恶。

“你高兴吗?”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质问,也丝毫不担心会被人看见一般,只是问着她这句话。

“当然!求之不得。”怎么会不高兴,他要结婚了,就意味着她摆脱了,不用再和他做那样的事情。

仲鸯双眸含着怒意,丝毫不让步。

见她这样倔,陈行简嗤笑一声,用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撬开开她的贝齿,开始攻城掠地。

“唔!”仲鸯拼命敲打着他的胸膛,却依然无法撼动他分毫。

人在紧张的时候感官通常是异常敏感的,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有往这里来的脚步声。

害怕和愤怒的双重刺激下,她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

察觉到她在哭,陈行简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姑娘,他们不会来的。”

真是娇气又可怜,总是惹了他之后又示弱,可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仲鸯趁他松懈之际,拍开他的手,慌张得连鞋都忘了穿,就从另一个门跑上了二楼。

“你去哪了?我们刚好和小吴在聊你呢!”

吴雪意端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两颊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