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用了整整一盒。
就在她蹑手蹑脚收拾完打算出去的时候,听见沙发上传来了声音,沙哑绵软,说不尽的挠人心肺。
“你觉得我是不是挺可悲的?”说话间,仲鸯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布料上。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的爸爸妈妈还在监狱里面,还等着有朝一日能够沉冤得雪,盼着自己还等着能和他们共享天伦。
所以,她只能就这样……
这话不好接,毕竟她还拿着主家工资呢,小李斟酌了片刻这才开口,“小姐,先生待您很好。”
是真的很好,小姐娇纵任性,经常和先生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先生每次都会顺着小姐,过后还会买好多东西哄小姐。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这样,估计是小姐说了什么戳人心肺的话?
不过也难怪,正常人谁能接受一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
好?仲鸯讽刺一笑,都好到床上去了,能不好吗?
“他什么时候要是死了,才叫真的对我好了。”
她感觉自己好累,不想再说话,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仲鸯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
这是陈行简的房子,一直给自己留了一间卧室。
不过说是留给她的,其实自己每次过来几乎都和他睡在一起,所以这间屋子也没睡过几次。
“央央,吃饭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仲鸯偏过头去,不想看见他,也不想理他。
她感到床边陷下去了一角,许久,也没听见他在说话。
也许是昨天太累,她又重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