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回过神来,眼前只有惊慌失措的冥王。

“我没事,只是想师父了。”

冥王叹了声。

冥王离开后,姜慈自己独处了一下午,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出来。

薄寒舟一直守在外边,“姜姜。”

姜慈扬起温和的笑容问道:“九黎真君呢?”

“找我干嘛?”茂密的树叶里冒出九黎真君的一颗脑袋来。

姜慈三两下爬上树。

九黎真君捧着一个黑色的酒葫芦在吨吨吨的喝酒中。

“这是师父的酒葫芦。”姜慈一眼认出。

九黎真君生怕被抢,跟宝贝似的死死抱在怀里,“这是你师父送我的啊,你别想抢回去。”

姜慈定定的望着九黎真君。

九黎真君被她盯得后背发毛,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沓灵符,“给你这个行了吧?”

姜慈不说话。

九黎真君又掏出一瓶丹药,“这可是对修炼大有裨益的灵丹哦!”

姜慈还是盯着他。

九黎真君无奈至极,只好把酒葫芦递给她,嘴里嘟嘟囔囔的:“这紫金葫芦很好的,冬暖夏凉用来放酒最好了,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了……”

姜慈诧异道:“紫金葫芦?这不是黑的吗?”

“那是被你师父盘出包浆了。”九黎真君还眼巴巴的地望着。

姜慈只是拿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