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芸紧咬下唇,又气又疼,最终只能捂着左肩,丢下一句话后仓皇逃走。

“薄寒舟,你等着!”

她一走。

薄寒舟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沙发上,已是满头大汗。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姜慈的脸。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机给姜慈打了过去。

另一边,姜慈在傅家客房里拿着人皮书在看,接到薄寒舟的来电时她还以为他终于认出自己了。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

“姜姜,我想你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来似的。

声音大得连孟时安和慕容锦然都听到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然后默默的走到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姜慈轻咳,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干嘛?”

薄寒舟的声音变低沉了许多,像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一样。

“我想你了……爷爷……我想见你啊姜姜……”

姜慈一头雾水,“什么鬼啊?”

一会儿爷爷一会儿姜姜的。

他这是打算认她为爷爷?

虽然性别不对,不过他想拜她为姜爷也不是不可以。

“薄寒舟,说、人、话!”

那头的薄寒舟许是被她严肃的语气吓得清醒了过来,“姜姜?”

“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姜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