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我只是在想风大师这么年纪轻轻就是玄学大师,真是厉害。”

他去查过她的身份背景,可查不到。

孟时安倒是好查。

只有她,仿佛一个谜。

“开车就专心开车,你一边开车一边想我,怎么,想让我早死早投胎?”姜慈笑眯眯地说。

傅七:“……”

她在傅家可不是这个嘴脸啊,怎么现在说话阴阳怪气的。

“听芸小姐说风大师来自华夏江北,我对玄门人士不太了解,但江北有一位玄学大师我倒是听说过,不知风大师有没有听过她的名讳——姜慈。”

姜慈直视后视镜里傅七投来的目光,微微一笑,“都是江北人,又是同行,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姜大师的名字呢。”

这个傅七眼光毒辣,比姜家人还厉害,一下子怀疑她就是姜慈。

不过演戏嘛,她捻手就来。

“哦?”傅七继续试探,“姜慈在江北名声很大,这次学府出事,我想请她来看看风水都没办法联系到她,听说,她云游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个国家?”

姜慈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修行之人本就要游走四方,修心修德。”

“只要你们有缘,就算你不找她,她也会找上你。”

傅七见试探不出什么,沉默的开了一会儿后,才道:“风大师,学府到了。”

“需要我陪你进去么?”

“不用。”姜慈利索下车,“你可以在这等我出来,也可以走了,反正傅家在哪我记得。”

傅七目送她走进一片沉寂的学府中。

也许是没了九龙镇珠的镇压,哪怕是大白天的,学府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阴气森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