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嫁来东村才几天的时间,除了她去赴死的时候,没有一次不是在床上度过的。

她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就连死了以后都有人打她尸体的主意。

这让她如何不恨死东村的每一个人?

“秀姑上吊死后,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鞭她的尸身,毁她的容貌,用神婆邪术盖以鬼妻庙来镇压她,日夜用粪水泼鬼妻雕像,想让她遗臭万年。”

“如果不是秀姑的怨气大到连鬼妻庙都镇压不住,或许现在的鬼妻庙早就被大粪淹没了。”

“你们死后非但没有反省自己,还恨秀姑毁了你们。”

“那她呢,她本来平安美好的一世人生又是谁毁的,不正是你们东村的每一个人?”

姜慈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个鬼魂。

鬼魂被她这道冰冷的目光一盯,瞬间如芒在背,根本不敢直视,全都心虚的低下头。

就在这时,有个老妇人颤颤巍巍地从鬼群里走出来,“道友,请到这边来,老婆子有话要说。”

姜慈面无表情道:“你就是出馊主意的神婆吧。”

神婆并不惊讶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她笑了笑:“是老婆子我。”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也好。东村村民们是有错,但秀姑难道就没错吗?”神婆一开口就把慕容锦然气的跳脚。

“你个死老太婆你说什么?现在是搞受害者有罪那一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