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一进房子就在客厅检查起来,按理说,养尸地这么凶煞的地方,尸气会很重。

但没有,一丝尸气都没有。

要么是她判断失误,要么就是旱魃埋得太深,甚至有某种禁制镇压着,所以一丝气息都泄漏不出来。

“得挖开地底下看。”姜慈说道。

楚楚叫道:“做梦吧,休想破坏我的家,你们滚出去!”

慕容锦然欲言又止,“擅自动工好像不太好……”

姜慈淡淡道:“谁说我要擅自动工了,走吧。”

慕容锦然一愣,“啊?走去哪?”

“办理合法手续呗。”姜慈顿了下,回头对楚楚说道:“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闯进来了,为表歉意,帮你算了一卦。”

“印堂发黑,近日有血光之灾,流年不济,加上你父母那边有灾祸出现,我劝你一句早点搬家回去吧,免得痛失双亲,悔之晚矣。”

楚楚一听就生气了,怒骂道:“你谁啊?干嘛诅咒我的父母?”

姜慈耸耸肩,走了出去。

慕容锦然好心劝道:“大师一般不轻易给人算命的,看你和你父母要出事了才会好心提醒你一句。”

“她谁啊,我用得着她提醒?”楚楚冷笑道,指着门外,“你,赶紧滚出去!”

慕容锦然啧了一声,“良言难劝该死鬼,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她大步往门外走,岂料,刚来到院子里就看见有十几个安保已经把她们团团围住了。

还有安保扶着姜黎坐到旁边,用力的掐人中,愣是把人给掐醒了。

“姜黎先生,您没事吧?”

姜黎头晕目眩的,缓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姜慈怒道:“是你偷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