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一下车就狂奔进去,薄寒舟跑得贼快都没追得上她。

最后还是在好心恶鬼的指引下,来到了水牢。

姜慈进去,一股潮湿的恶臭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地下水牢,水牢里矗立着一根十字架,架子上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瘦弱得已经分不出是男是女的身影来。

可姜慈还是一眼认出来,“小九!”

小九下半身都没在冰冷的水中,双臂吊着,手腕被铁链磨得见骨!

姜慈心疼不已,“愣着干嘛,把她放下来!”

恶鬼们弱弱道:“姜姐,不是我们不放,是她太害怕我们了,只要我们一靠近她,她就浑身发抖,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可把她吓得魂儿都要出来了。”

姜慈刚要徒手拧断。

砰!砰!砰!

薄寒舟拿着手枪打断了铁链。

小九失去支撑,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水里倒去。

姜慈顺势抱住她。

小九的身体上布满伤痕,她几乎已经失去了人的样子,更像是一具破烂掉的行尸走肉。

姜慈心如刀割,急忙抱着她离开这个寒气很重的水牢。

“去池家中医院!”

“好,跟我来!”薄寒舟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在老宅后面的草地上。

姜慈抱着小九快速搭上直升机。

薄寒舟第一时间联系池澈准备好接应。

池澈和池老一听是姜慈带着伤者过来,赶紧跑到中医院的天台上候着。

直升机很快到达池家中医院的顶楼。

看见白初九浑身伤势时,爷孙俩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