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让露露发现了我,我要你死!”
变态挣扎,嘶吼,不知道为什么,手上的伤越来越疼,好像麻痹了某根神经一样,他忽然就动弹不起来了。
垃圾桶里有腐烂掉的果皮,耷拉在他脸上。
他却一脸满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露露吃过的果皮,好甜!”
姜慈:“……”
要不一把业火烧了这个变态算了。
但又太便宜他。
白川和钟露吐了差不多半小时,胃里都吐空了还在干呕。
“姜大师,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喝那杯茶了,敢情你早就看出来茶水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呀,我的天啊,我脏了,我不干净了,我想死啊——”白川一脸悔恨加崩溃。
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他刚进门的时候,他死也不会喝那杯茶的。
姜慈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闻着味道有点怪,还没来得及阻止你,你就跟水牛似的全都喝了。”
白川欲哭无泪。
钟露脸色很难看,“姜大师,劳烦您帮个忙,看看他还在我家里藏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
“露露,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你要知道只有我是真的爱你,真的能保护你。”变态男人顶着垃圾桶痴狂地笑道:“你不是怕小鬼么,我天天都抱着你睡,是不是给你安全感了。”
他多说一个字,钟露的脸就多惨白一分。
白川怒不可遏地揍了变态好几拳,“闭嘴!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