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看她可怜,他冷酷坚硬的心莫名多了一丝怜悯,所以才帮她一把的。
“可怜你个鬼啊!”姜慈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脸都黑了,“信不信我召唤一群鬼去你家蹦迪啊。”
薄寒舟听到她在叫,脸上的同情更深了,“听见没,她现在还在说鬼,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你是医生,你说对不对?”
池澈点了点头:“臆想确实有点严重了,把人交给我你放心吧。”
“对了,上次开给你的药吃完没?”
“还有几天的。”
“那你顺便再带一些走吧。”
“行。”
两人聊着聊着走远了。
姜慈咬牙:“敢情有病的是你自己啊薄老狗。”
薄寒舟是真的狗啊!
让他去西郊香烛铺,他倒好,反手就把她‘卖到’精神病院来了。
她瞅了眼厚厚的大铁门。
要不是体力还没完全回来,这扇门一脚就能踹开。
姜慈深吸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当做换了个地方休息罢了。
她盘腿坐好,平心静气开始养精神。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池澈开门进来了,生怕她趁机跑出去似的,刚进来立马就飞快的反锁上门。
“你和薄寒舟是什么关系呀?”池澈一脸八卦的问道。
姜慈眼睛都不睁:“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