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

要不是她现在没多少精神力,高低得画个天眼符让他亲眼看看背后跟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找个寺院待三天,一步也不要离开,三天之后劫数自行化解。”姜慈说完闭上眼不再看他。

薄寒舟没在意,见她要睡觉便识趣的起身离开。

刚好一阵凉凉的阴风吹过来,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薄寒舟又看了眼窗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殊不知,无头鬼已经靠近他了,那腐烂的利爪只差十几公分就能完全够到他。

他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温急剧下降,宛若冰窟。

姜慈冻得受不了,睁开眼吼道:“有完没完?”

“我头,我头呢……把你的头借给我使使……”

无头鬼趴在床边,双手往她脑袋摸索过来,那声音好似是从肚子发出来,像是破旧的换气扇,嘶哑又透着阴森诡异,撕扯着人的神经。

鬼手离着她脖子越来越近。

姜慈一脸淡漠:“手给你撅了啊。”

无头鬼的肚子继续说话中:“我的头不见了……你偷了我的头,还给我!”

他发狠的掐来。

姜慈面无表情,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双手交叉。

用力一扯!

两条青白腐烂的胳膊顿时飞出去。

“我滴手!”

无头鬼失去平衡向后倒地,一时之间难以爬起来,只能蠕动着去找手。

姜慈懒得搭理地上的蛄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