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倾沉的脾气在桑眠的感化下温柔多了,可当他大吐特吐的时候,许倾沉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裴爽的屁股上:“今天你就在厕所了睡吧,别出来了。”
裴爽:“呜呜呜呜哥呜呜呜呜。”
“别叫哥,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手揽过一旁抱胸看戏的桑眠,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睡觉去了。
留下裴爽一个人烂醉如泥。
但其实,没半个小时,这个刀子嘴的许倾沉还是悄悄的从床上醒来,去洗手间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捞出来,放在了沙发上,盖好被子。
回来的时候,桑眠迷迷糊糊的靠在床头,哑着声音问:“他还好吧?”
许倾沉点头:“没事。酒基本上都吐光了,醒酒汤都没必要喝了。”他说着,爬上床顺手摸了一把桑眠的头:“你怎么不接着睡?”
桑眠一股脑钻进许倾沉怀里:“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摸不见你。”
“吓醒了。”
许倾沉无声叹气,胳膊穿过桑眠颈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不在这里呢。”
桑眠没回应这个,转头问:“你说他们究竟心里在想什么啊。”
“高中的时候,这俩人就眉飞色舞的,后来又在一所大学,按理说早应该在一起了。”
许倾沉玩着桑眠的头发,想了想:“太熟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在等机会,可机会到了,又不敢说。怕关系发生改变,经营不好最后的结果还不如现在”
桑眠:“”
她太突然就理解了,毕竟前世自己跟阿沉,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