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沉半靠在床头,蹙眉焦急的看着门口,四目相视,他微怔。
一瞬间松了口气的同时,叹息的朝着桑眠招了招手就在刚刚许倾沉找不着人,让调取了在热水间里的摄像头,虽然没有声音,但也能看出两人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最后桑眠跑出去
而走廊的摄像头刚好维修没在跟踪到她去哪儿了,现在老大还在外面找了。
裴爽给人打了个电话,就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了桑眠和许倾沉。
许倾沉抬起自己左臂,一个拥抱的姿势,桑眠一瞬间眼眶就又红了,她跌跌撞撞的来到他的身边,放下水壶,一头栽进了许倾沉的怀里。
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宝宝。
用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许倾沉昨天刚清洗过身体,更多的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丝属于他的气息。桑眠缓慢的闭上眼睛,握着许倾沉左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可哪怕情绪失控,她还想着如今的许倾沉受伤了
过了好久,许倾沉才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人这个有趣的生物,如果没人理会,可能哭哭就好了,可如果身边有一个心疼你,轻声哄着你的人,那委屈就一发不可受的倾泻而出,桑眠从一开始的抽泣,到后来,埋在许倾沉的颈窝一直哭,哭不停
她甚至到控制不住。
许倾沉就不说话,陪着她,轻轻用自己还算能动的那只手拍着她的后脊背门口被裴爽从外面打开,许倾沉也会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出去。
直到桑眠嗓音哭到哑,才离开了许倾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