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沉慢悠悠开口:“是。”
“这个反驳不了。”
桑眠眨巴眨巴眼睛,牵起人的左手,吻了吻他骨节
许倾沉醒了的好消息,桑眠群发给了每个不放心他的人,恨不能昭告天下。
而这段时间,许倾沉的右手不能动,指骨颤颤都能牵着后背肩胛骨断了一样的疼,因此,吃饭喝水,换衣服,都被受限制,就连上厕所也
“我帮你——”桑眠将自己的袖口挽了挽。
许倾沉:“!”
“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真诚发问。
还好许倾沉年轻,三天精神就养回来了,而前三天真是受老鼻子罪了,因为轻微脑震荡,头晕恶心,吃不下东西,生一次病人瘦了一圈。
好在难受的时候这人也不强撑,会将下巴抵在桑眠肩头,低低叫苦
桑眠喜欢许倾沉这样
知道能给她安慰的空间,举动也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很多。
就是这帮着上厕所,许倾沉是真的接受不了
桑眠扬眉,一脸不服:“我帮你擦身子,给你投喂吃的,你还跟我见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