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眠心里,就是小锤子脆击冰块
桑眠个子跟许母差不多高,她下意识错身半步保护着身后的许倾沉,与对面人平视,丝毫没有闪躲和心虚,片刻,嗤笑一声:“阿姨,你堵了我两天,说这话就多余了吧”
许母从小被人宠爱着长大,嫁给许父也从没有吃过一天的苦,许父为什么对许倾沉态度不好,有一多半原因都是因为他太过溺爱许母将许母当成了自己的生命,当初医生说许母难产,许父险些两个孩子都不想要了
因此许母也没有被人当众忤逆过。
听到桑眠带着尖刺一样的回复,脸上神情终于变了,她微微蹙眉显然很是不爽
桑眠皮笑肉不笑,不爽?不爽也受着!
她爸妈要爱没有,但在商业界还是有一定地位在的桑家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完全不输许家!
桑眠前世忍太久,处处都要忍,都要让,最后换来自己惨死在海上,这一次,谁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谁好过!
疯呗,都重生过一次的人了,缩头缩脑畏手畏脚难道是要重回前世老路?
今生自己只要放在心尖上的人舒服,幸福就好了。
许夫人见桑眠和许倾沉都没有要为刚刚那句话找补的样子,这个台阶还是决定自己给自己:“许倾沉,你就找了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孩子?”
她看着桑眠,话确实对许倾沉说的。
许倾沉垂眸,缓声开口:“她很好。”
许母:“!”
桑眠心里暗爽,直接回怼一句:“尊长?尊长也要有尊长的样子,那个尊长天天堵孩子在校门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