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在一块的时候,这人还会怼她一句,说她‘真聒噪',现在虽插不上话,但也会耐心的看着桑眠,给予她最基本的回应
比如:“嗯”
那天篮球赛过后,许倾沉给了她一小盒皮筋,明明标着十个,可到桑眠手里,只剩下九个根了,每一根都不一样的颜色,马卡龙色系,接口位置有各种各样小巧的毛绒水果装饰桑眠爱不释手
许倾沉好半晌才补充了一句:“阿姨说,这个弹力大不夹头发”
桑眠没忍住弯了唇角
“我很喜欢,真的,特别喜欢!”
送啥都喜欢,不送也喜欢
也从那天开始,桑眠半扎发了,头后面一个小揪揪,当当好没有碎发落下来
许倾沉尝试过一次,大手打键盘玩游戏格外灵活,可抓住桑眠的头发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一次次问着桑眠,疼不疼,是不是弄疼了?
但好在,越练习越熟悉,如今他根本不需要桑眠帮助,抓个小揪轻轻松松,并且格外喜欢鼓捣桑眠的头发,好像因为自己没有他就上瘾
许倾沉拿起汤勺格外熟练的给桑眠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桑眠还在喋喋不休,最近他们在吃饭时候聊的最多的人,就是闵静
“她又请假了”桑眠轻轻叹了口气:“最近这几次见到她明显感觉闵静的精神特别不好,像是被恶鬼吸走了魂魄,心不在焉的,并且每一次请假回来这样的情况就会加重”
“上课不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