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沉会将要吃的药品,和水源都放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这样就算是烧的意识不清楚,可以做到自救
不知道是多少次跌跌撞撞,浑浑噩噩换来的习惯一个人在房间里,生病了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理会,很艰难吧
她太难受了,总感觉不是许倾沉在生病,而是她在生病,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束缚着连带筋脉和骨骼丝丝拉拉的泛上痛意,原来,心疼是真的会有实质性的疼痛的胸口中位置病理性得绞痛感让桑眠直不起腰
她把许倾沉手中的药片夺过来,按照医生交代的重新配药,然后放回他手心中。
倒上一杯温水等着许倾沉吃药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送,桑眠递过去水,顺着温水咽了下去。
许倾沉咽下药物,没着急躺下,因为呼吸不畅他靠在床头会舒服一点,他闭眸假寐,自然注意不到坐在床沿的桑眠一瞬不瞬的看着如此虚弱的他,红了眼眶,想伸手摸摸,想亲吻想把他保护起来
想对许倾沉说,‘以后你不用事事都一个人撑着,我有肩膀,可以给你依靠’
可这些终究变成了一句沙哑的询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许倾沉闻言缓慢抬起眸子,欺负他反应迟缓,等他明白桑眠什么意思的时候,这人就已经上手将许倾沉整个抱了个满怀。
他微怔,半晌,也放松身子任由温暖的怀抱拥着他,额头轻靠在桑眠肩膀,微微张开唇喘息。。
他无意识将手虚搭在桑眠的腰肢,两人保持这样的动作很久很久,久到许倾沉坚持不住又要睡过去
桑眠才舍得将人放开,扶着他肩膀让他躺回去
饭做好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许倾沉的烧也基本退了下去,桑眠推开门,就见这人坐在床边上看手机,所有的退热贴已经被他撕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