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门口,许倾沉斜斜的靠在门框上,手中拿着烟盒,递给靳云深。
靳云深摇头:“处理案子不抽烟。”
许倾沉收敛目光,自己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尼古丁能让头疼稍稍缓解,也可以让自己的思绪便的更清晰他苍白的唇含上烟蒂,呛人的味道让嗓口痒意难忍,他咳了一声,低哑声音开口:“这件事,想办法让他们两边狗咬狗把事情随便往哪儿引,别来打扰受害者”
靳云深扬眉,他自然是明白的,但特意提着一嘴,许倾沉也知道如果从重处理,不留一丝余地可能给未来造成更严重的伤害,狗急了跳墙,破釜沉舟更何况是恶人
真把他们逼急了,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许倾沉避免以后麻烦,只能让桑眠从这些人的目光中脱离出来
“我知道。”靳云深道。
他将手上的烟头掐灭,准备进去的时候刚巧遇到桑眠跟庄小雨讲大道理,试图用嘴遁来让一个迷途的人找到正确的道路
说到‘信仰’和‘月亮’的时候,桑眠神情憧憬
许倾沉心头一滞,连着一侧额头都开始突突直跳,跳的他恶心
靳云深看许倾沉精神不好,轻声道:“一会儿女孩家长就来了,你不是不想让桑眠惹麻烦,趁早离开。”
许倾沉轻声应了句:“嗯。”
许倾沉二话不说直接带走桑眠,桑眠也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对这人的话言听计从,可出了警局就不一样了,两人拦了一辆车,看看时间还能把桑眠送回学校让人去上课,结果桑眠直接抬手捂住了许倾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