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轻声开口,却没想到声音沙哑,难以分辨说的什么字眼:“这里好严重”
许倾沉:“”
桑眠不准备哭的,但还是没忍住默默落泪,她有想过许倾沉会受伤,可他的反应无所谓,还跟往常一样慵懒,百无聊赖,转移话题,伤和痛都被掩饰的太好了
没有任何缝隙。
像是习惯
习惯这样的伪装
桑眠难过的不是因为这次的伤口,而是在她不知道,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许倾沉隐藏过多少这样的伤痛,一个人默默的忍受,压在心底不予说出
他不在乎了。
似乎在许倾沉的眼里,这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太多次比这还要严重的经历,许是身体,许是心理,一刀一刀,刀的麻木
他没说话,抓过一旁准备好的外套准备套上。
接着掩盖
桑眠小手紧紧抓着衣服不让他穿
许倾沉无奈:“什么癖好?”
桑眠耿直,就是不让穿衣服!她强硬的把半截卫衣直接扒下来,顺手拿过医疗箱,里面放着瓶红花油
“我给你揉揉。”
许倾沉:“不用!多矫情”
桑眠声音哽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软:“你让我做点儿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