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心下一紧,她没有她只是看不得许倾沉全身是血的样子,况且这个时候分不出那些血是他的,那些是那些人的,刚刚砖头砸在他的身上,他一定受伤了。
可不等桑眠做出回应。许倾沉脸上神情便更加的阴厉,他逼近她,一瞬间像是无形的压力朝着桑眠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两人对视之间,桑眠只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失去了喘息的权利,许倾沉身上磅礴的气场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可明明,桑眠看出了他眸底的伤心,和难过
须臾,他再度冷笑一声,无声无息的摇了摇头,是对自己的否认,戾气包裹着他,缓慢的抬起眸子,如今那层好不容易才被桑眠卸下来的伪装,再次穿在了他的身上。
冷漠的,一字一句:“桑眠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
一句话,让桑眠如坠冰窟比他对她的态度还让人难受
感觉到手腕上的冰凉在缓慢的撤离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又像是卸下力来的摇摇欲坠,许倾沉目光躲开桑眠的注视,长睫似乎有千斤重,垂落的看着地面。
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笑意苍凉,他恨的不是桑眠的反应,而是在恨自己。
一秒
只一秒
桑眠不能迟疑,她每一个错误的反应,就像是凌迟在许倾沉身上的刀子
她抬起手,双手碰住许倾沉的脸颊,他眉骨的位置有个小小的伤口,指尖不敢触碰,只敢轻轻的在周围安抚
桑眠眼眶瞬间红了,控制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真挚的看着他,心里躁动越发剧烈,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