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没回应他这句话,反而带着些小埋怨的开口:“我说你啊,一见到你弟,就跟个鹌鹑一样,一点儿也不校霸。人设都崩了。”
裴爽闻言,点头如捣蒜表示同意:“就是就是,干嘛啊,许辰翊那家伙,你打他一顿他就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了!”
“总是让着他,就蹬鼻子上脸!”
“你要是舍不得,我就帮你,脱了他裤子,打他屁股!”
许倾沉:“”
桑眠:“”
许倾沉无声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筷子:“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校霸了?”
顿了顿,他轻声开口:“那是我弟”
桑眠无语凝噎:“你把人家当弟弟,人家没认你这个哥哥啊”
这话说的扎心,但是事实,一瞬间,四个人又沉默了,身边的同学吃完饭都走了,周围一圈没有人,所以显得特别空旷和尴尬。裴爽扶额,他很想要摇晃着桑眠的肩膀问她:让你安慰是让你扎刀子的吗!
许倾沉转过头看向桑眠,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就这么深深地看着她,一时间桑眠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半晌没吐出一个字。直到许倾沉拿上自己的餐盘,离开
运动会结束,一切都恢复正轨,桑眠也没有什么理由让许倾沉天天跟她回家了,两人通过手机联系,只是许倾沉这人一贯喜欢爱答不理的有时候心情好了可以多打几个字,心情不好就用一个,‘嗯’或者‘哦’来回应,但运动会过后,他回复的就开始变多了。
桑眠基本上问他什么他都会回答,还会发照片。
桑家一贯清冷,父母离婚之后桑眠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累赘,父亲基本不回家,他这个时候早在外面有了白阿姨,估计白阿姨都怀孕了,下次再见面,估计就是要将她有了个弟弟这个‘好消息’告知自己的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