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抚摸,打扫

甚至,想要给他迁坟,可自己没有身份

身份这两个字就是枷锁,就是她和许倾沉之间永远的隔阂。

桑眠越哭越凶,甚至后面都有点儿小孩儿的抽泣。

“喂桑眠。”突然,门口熟悉的声音传进来,让桑眠止住哭泣,她听着许倾沉后面还会说什么。结果憋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桑眠自己整理整理情绪,将给许倾沉准备的试卷和书本一并抱起来。

他说管得宽就管的宽啦?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她还想管的更宽哪,未来穿什么内裤桑眠都想管着,就怕自己说出来吓死许倾沉

缓步走到门口,桑眠刚准备开门,结果就听到对面人小声的嘀咕:“刚刚说话重了,抱歉可我——”

听到这里就够了,想来后面也不是什么好话,桑眠选择性不听,她一把拉开自己房间的大门,在许倾沉惊讶的目光下,将手里的卷子教辅书本统统塞到许倾沉的怀里。

“许倾沉,我告诉你,你的事我桑眠管定了。”

“不想让我管,好啊,你转学,去一个我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她刚哭过,声音沙哑还有点儿喘。

“不过你放弃吧,就算你转学了,我也会打听到你的位置,接着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说我管得宽,呵。这才刚刚开始。”

许倾沉:“”

一时无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顿了顿,被气笑了。

“桑眠,你发什么疯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