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太干燥了。”桑眠给自己找补,抿了抿唇又补充一句:“真的!”

许倾沉见面前人没什么大事儿,单手叉着腰,神色带着股子耐人寻味的笑:“哦。”

仅一个字就让桑眠头埋的更深了。

现在已经彻底步入春天暖气都停了,又怎么会干燥的流鼻血呢?

她就是色,色胆包天。

可是真实的原因桑眠敢说吗?

她不敢。

桑眠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指了指带过来的果盘:“我我我我切了点苹果和火龙果。哈。多吃水果,防止干燥。”

话音还未落下,她的身子便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身后的许倾沉缓慢转过身,看着桑眠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意味深长,不过片刻他垂下眸子,掩饰住这些他自己也想不透的复杂,淡淡的笑了一下。

今天,依旧是上锁的一天。

没办法,谁让这间屋子里,有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小不要脸。

桑眠冲洗完自己人中处残余的血渍之后,就想着去跟许倾沉在解释一下,可手放在把手上,用力的推了推,也没把面前侧卧的门推开了。

桑眠:“”干嘛。防她跟防贼一样,明明女孩子和男孩子共处一室,该担心的是女孩子好嘛

她心里抱怨着,可最后不得不转身离开,锁门了,估计许倾沉也休息了,近两天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又是要为了她在学校里出头,又是要照顾小院里那么多可怜的小生物。

许倾沉早就累了。

桑眠心里泛上密密麻麻的疼,决定明天炖个大补汤给许倾沉补一补

想的挺好,可第二天这个人就又悄悄的离开了,依旧如往常一般留下早饭,留下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