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倾沉在凹造型准备拍摄的艺人。
草坪杨柳,虽然还没长出新芽,可光秃秃的柳枝更显萧条,也趁着许倾沉孤寂和疏离的气质,他轻轻吐着烟圈,指尖夹着香烟任其燃烧,想起来就吸两口。
他很喜欢穿黑色,今天宽松休闲版型的黑色牛仔外套。里面搭配黑色连帽卫衣,下面穿着一条多口袋铁链裤脚下踩黑白相间板鞋。
衣品简直不要太好。
有时候桑眠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有一整墙的衣服
“在这里惆怅呢?还是困啦?”桑眠站在离许倾沉不远的位置,见她过来,许倾沉自然而然灭了香烟,侧过头将最后一口吐出抬眸眼圈发红,不知被烟熏的,还是困的。
他皮肤白皙,稍稍泛红就格外的明显,连那颗小小的泪痣也染了色。
许倾沉看着桑眠没有说话。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桑眠又靠近了些,许倾沉身上的气息染上了烟草的香气,她并不反感。
虽然舍不得,可桑眠不想许倾沉这么累,心里难过半天,还是鼓足勇气道:“这里是不是有你住处?不行你就上去休息吧,我做好大锅菜能自己回家。”
许倾沉舌尖顶了顶干涩的唇角,最近喝水少,长了个小小口疮,有点儿疼
所以原本话就不多的他,更是懒得说
桑眠早就习惯了,她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拿出两根蓝莓味和荔枝味的棒棒糖,牵起许倾沉的手给他:“偷偷给你买的,别人都没有。”
她这样压低声音,真的像是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傻的可爱。
没人住许倾沉还是勾起唇角。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被两根棒棒糖哄住。
“幼稚死了。”
桑眠闻言皱了皱鼻头:“幼稚怎么了,谁心里还没住个宝宝了,我还给你带旺旺牛奶了。在我背包里,一会儿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