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坐不好——”摔下来我可不管你。
后面根本不用说,因为桑眠已经紧紧的抱住许倾沉劲瘦的腰,她将眼底的泪花忍下去,下意识用手揉了揉许倾沉的肚子,哇!手感绝了,尽管穿着t恤还是能摸到腹肌的轮轮廓。
许倾沉:“管好你的手!”
桑眠脸贴在他的后脊背。
许倾沉夹克外套畅怀,骑摩托会灌风,桑眠害怕他闹肚子,这人胃也矫情,稍稍着凉,后面几天都就胃口不好了,她可不想见许倾沉难受。
两只小手一边拉着一侧的衣服,往许倾沉身上一裹,然后抱着他的力度更紧了一些。
但不会让人难受。
许倾沉:“”
离开刚刚喧嚣的地方,摩托上了大路,两侧就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摩托引擎的声音,霓虹灯点烁着沉静的夜,身上哪怕已经疲惫不堪,可此时的时光,却是桑眠想永远停留的地方。
有自己的爱人,有自由,有风和远方
她听不到许倾沉说话的声音,自然他想必也懒得跟自己说些什么,贴近他的后背,恍惚间桑眠竟是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格外的悦耳动听,比桑眠听过这世界上任何的歌曲都要好听
怪不得前世如何作曲作词,都好似少点儿什么,她的歌火了之后,很多人都觉得太过悲伤,就连成名曲《吻月》,调子里也总是带着股莫名的痛,像是跟随着每个音符感受到求而不得。
可现在,她更想要写重逢,写欢愉,想写《听风》因为在今夜的风里听到了你的心声
她自然还担心着许倾沉手臂上的伤口,尽管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这伤已经结痂了,只有稍微深一点的地方,还会稍稍往外冒着血。
桑眠发现自己的背包白带了
她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帮人把外套脱下来,然后很自然的上手准备脱他上身仅剩下的一件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