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沉眉角抽动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裴爽还在后面喋喋不休,许倾沉抬手将瓶盖直接准确无误的塞进他嘴里,差点儿给人弄哕了。

骨骼修长的手指动了动锁子,根本开不开,从里面反锁了!

林年的脑子最迟钝也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问许倾沉:“管不”

许倾沉:“”他沉默片刻,双手插兜抬腿离开。

两人知道他哥一般情况下不爱插手女生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惹一身骚,还不够恶心的。因此裴爽蹙眉吐槽他哥刚才赛瓶子的那一下太狠,现在还疼呢。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一般他哥都会赏他一个比吃了狗屎还难看的眼神,或者直接上手打他一拳。

结果,这次许倾沉理都没理他,转身,冲力几步,抬头,后旋踢,嘭的一声,器材室的门松动了。

见状,许倾沉又补了一脚。

这下可好,原本就堪堪站立的木门,彻底倒下了

里面几个女生撕打在一块,像是失去理智的小兽许倾沉如同黑潭一般的眼睛,此时氤氲着毛骨悚然的寒意,周身气质带着无形的压力

看后面两个女的准备袭击桑眠,许倾沉脚控制不住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出,抬手,抓住,后擒顺手抽出一旁的跳绳的长绳子,把两人绑在了一块。

然后直接把胡乱扑腾的桑眠从周依依的身上提起来,夹在臂下。

一脚踹飞还准备上手的周依依,动作行云流水,表现了一次很特别的劝架。

等裴爽和林年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女生已经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了